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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蒙古:民族團結心聚力 綠色長城筑北疆

2019-08-09 19:33:52 點擊: 來自:華夏人文

  呼麥起,野草生香沁心脾。微風吹,碧草擺動弄新潮。七月的內蒙古大草原,美不勝收。

  內蒙古的美,寄托著習近平總書記的殷殷期待。今年3月5日下午,習近平總書記在參加十三屆全國人大二次會議內蒙古代表團審議時強調,“構筑我國北方重要生態安全屏障,把祖國北疆這道風景線建設得更加亮麗,必須以更大的決心、付出更為艱巨的努力。”

  3月6日,十三屆全國人大二次會議內蒙古自治區代表團開放日上,全國人大代表、內蒙古自治區黨委書記李紀恒做出了這樣一份莊嚴承諾:“我們一定守護好祖國北疆這道亮麗的風景線,切實把總書記的重要指示和殷切希望轉化為建設我國北方重要生態安全屏障、構筑祖國北疆萬里綠色長城的生動實踐和實際成效。”

  7月15日,習近平總書記來到赤峰市喀喇沁旗馬鞍山林場,聽取當地生態文明建設和馬鞍山林場造林護林工作情況匯報。他指出,要堅定不移走生態優先、綠色發展之路,世世代代干下去,努力打造青山常在、綠水長流、空氣常新的美麗中國。

  守好這方碧綠、這片蔚藍、這份寧靜,萬千內蒙古人民發揚吃苦耐勞、一往無前的蒙古馬精神,做大做強草原經濟,筑牢綠色生態屏障,探索出一條以生態優先、綠色發展為導向的高質量發展新路。

  帶著對這份承諾的關注和期待,參加“新時代·幸福美麗新邊疆”網絡主題采訪活動的媒體記者們,深入內蒙古自治區腹地,切身感受大草原迸發出的勃勃生機,記錄下這片土地上發生著的奮進故事。

  做活綠色經濟:生態好了 牧民富了

  “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見牛羊。”一首古老的民歌,勾勒出壯麗富饒的草原圖案,烙印在人們心間。而在內蒙古自治區錫林郭勒盟正藍旗賽音呼都嘎蘇木巴音胡舒嘎查的百格利生態牧場里卻有一番“另類”的草原景象。

  這里的草很綠、很密。牧場里沒有草原“標配”的牛羊成群、駿馬奔馳,取而代之的是閑庭信步的柴雞。它們時不時還會表演絕技,撲扇著翅膀飛躍草叢。

  “我們給它們取名叫做‘草原飛雞’,”百格利生態牧場負責人呼和圖嘎一登場就有些與眾不同。他說,自己是個“非主流”的牧民,不養牛羊改養雞,還與中國科學院植物研究所的博士們一起與雞為友,研究它們的習性、生活規律,甚至還給它們建起了“別墅”。他還說,養雞費心還掙不了多少錢,但是能保證腳下的這片草原不再變回原先的“沙漠”,這才是他最大的心愿。

  曾經的呼和圖嘎也是一名傳統牧民,騎馬趕牛羊。但由于缺乏科學放牧,草場壓力不堪重負,連年退化。潛在著的固定和半固定沙地猶如猛獸張開血盆大口朝向草原,加之世紀之交連續三年的特大綜合性自然災害,正藍旗的草原荒了,牛羊瘦了,牧民們的日子越過越差。

  下狠心,改善生態!是草原的兒子就要減輕他的痛苦。面對生態環境倒退暴露出的人、畜和草之間的矛盾,呼和圖嘎首先壓縮了自家養畜規模。要知道,牧民的富裕程度是和自家牲畜的數量有關,這也是一家人主要的經濟收入來源。呼和圖嘎放下了游牧民族的尊嚴,決心不惜一切代價也要保護好養育自己的草原。

  搞旅游。但草原變成了荒漠,誰愿意來這里看沙呢?一來二去,呼和圖嘎迷茫了。他甚至要逃離這里,去大城市里打工。直到2007年,中國科學院植物研究所在深度沙化的巴音胡碩嘎查成立了沙地生態研究站,專家們提出了牧民養雞改善和恢復生態環境的建議,讓他眼前一亮。“這不就是我苦苦找尋的既能替代牧牛羊,實現發家致富的好產業;又能改善草場生態環境的好辦法嗎?”呼和圖嘎看到了希望。

  但要邁出第一步,需要的勇氣可不小。“祖祖輩輩都是養牛養羊,養雞還叫牧民嗎?”準備做第一個吃螃蟹的呼和圖嘎在同學聚會上遭到了質疑,甚至有同學開玩笑地說他從一個騎馬趕牛羊的蒙古漢子,搖身變成了騎著三輪拉著雞的“另類”。

  除了牧民傳統觀念的壓力外,草原牧雞還是一項技術活。雞生病了怎么辦?會不會傳染給其它牲畜?惡劣天氣來襲,怎么保護它們?呼和圖嘎甚至沒有想到,連建個雞舍都如此繁瑣。“起步階段,我們在草場上養了3000只雞,但后來發現這并沒有減輕草場壓力,反而加快了草場的退化。”呼和圖嘎回憶道,尷尬的結果更讓他和草原牧雞成為其他牧民的笑柄。

  呼和圖嘎和中科院的專家們沒有灰心,他們一邊觀察研究,一邊摸索改進方式。分片建雞舍,控制密度。雞的數量從一個草場3000只,變成一個雞舍100只,80只,再到現在的20只,看似簡單的減法卻用了十來年的時間。“每一個雞舍可容納雞的數量,還有分布面積都是最大程度放養柴雞和維持草場質量間的最佳平衡。”

  功夫不負有心人。呼和圖嘎和專家們的努力令草場煥發了生機,曾經裸露的沙丘上長出了綠草,草地上的草籽和昆蟲給雞提供了天然“美味”,大量的雞糞又為草地補充了有機營養。草原實現了生態良性循環,干涸多年的水泡子也泛起了波光,野生動物們開始移居至此。

  草原活了!呼和圖嘎借機修起了蒙古包,搞起了民宿,并取名為百格利生態牧場,譯為“自然”。一座座純木打底的黃灰色氈包,配以向南迎廣的落地窗,與綠油油的草場渾然天成……這樣的美景,令來過的游客都說好。“我這兒的游客好多都是回頭客,每次來必點清燉草原飛雞。”呼和圖嘎說,很多游客都留戀“草原飛雞”的味道,一個北京游客回去后馬上就建了個微信群,讓他定期把“草原飛雞”發到北京。沒多久“草原飛雞”就被消費者認可,呼和圖嘎手機里的微信訂購群一下子發展到八個,客戶也有了3000多個了,里面還包括農貿市場這樣的大戶,“去年一年,我光在北京就賣出了8000多只雞,賺了近30萬元。”

  十余載寒暑,呼和圖嘎的牧場從黃沙漫漫的荒地,變成了“沃野千里綠,青山萬木春”的寶地。“草原飛雞”也從呼和圖嘎的“取款機”變成了草原生態恢復的“領航機”。在正藍旗政府推動下,草原牧雞成為當地促進農牧業產業結構升級的一項重要舉措。“牧民養雞,政府補貼雞舍的70%,雞苗16元,雞飼料免費提供。出欄時,合作社再以75元的價格回收,每只雞牧民能有20到25塊錢的利潤……”政府下力氣,看到了草原牧雞帶來的生態保護、經濟效益雙豐收的牧民們也開始轉變觀點、放下偏見。“我印象最深刻的是一個當兵復原回來的小姑娘,說從網上看到我的報道后也要推廣草原牧雞。她說這樣可以保護好自家草場質量。她當時就買了2000只雞。”呼和圖嘎驕傲的說道。

  或許,“草原飛雞”還無力撬動生態環境治理的大杠桿。但它與草原發生的微小的催化作用,卻讓“靠草吃草”的牧民意識到,自然資源不是取不完的,保護好腳下這片“綠水青山”,待其天藍、地綠、山青、水秀之時,也必將會為世世代代創造用不盡的“金山銀山”。

  截至2018年,正藍旗牧草植被蓋度由2000年的34%提高到55%,林草資源得到休養生息,渾善達克沙地重度受損地區得到有效治理,順應自然、保護自然、人與自然和諧共生的良好局面得到全面鞏固和加強。不止如此,一批依托草原生態為主的綠色產業如雨后春筍般成長起來。秉承“尊重生態、師法自然”理念的蒙草生態,通過20余年的科研實踐,創造了生態修復領域的奇跡,將開采百年之久的“人造天坑”扎賚諾爾露天礦變為林草如蓋、飛鳥集聚的“梯田”。“百年煤城”也因此搖身變為“網紅”旅游勝地,活生生的演繹了一場綠水青山變金山銀山的傳奇故事。

  筑牢綠色屏障:黃沙走了 林樹來了

  大巴車在白二爺沙壩樹林中穿梭。車窗外是郁郁蔥蔥的林木,在綿綿細雨的挑染下,顯得更加翠綠。“白二爺沙壩位于和林縣南部,屬黃河中游東側向西北黃土高原過渡的丘陵沙區……”講解員在車內介紹道。

  從未到過丘陵沙區地帶,對它的印象大致是炙熱的陽光和連綿起伏的沙丘。風一吹,黃沙撲面而來……很難把這種地貌與眼前的整片綠洲聯系起來。以至于,當站在白二爺沙壩觀景臺環視四周時,竟有種時空交錯之感。

  八十年代前,白二爺沙壩是和林縣境內風沙災害最嚴重的地區之一,植被蓋度不足15%。用這里流傳的一句話來概括就是,“白天黃風大,黑夜大黃風,一年一場風,由春刮到冬。”居住在此的百姓更是受罪,有時候風沙大得找不到回村的路,等風沙停了才發現竟然走到了隔壁村口。

  嚴重的風沙不僅給當地百姓的生活帶來不便,更對內蒙古自治區,乃至中國北疆的生態環境帶來持續的破壞。于是,從1982年開始,白二爺沙壩打響了一場聲勢浩大的戰役。也是從那時起,“治沙造林”成為了一種職業,更鑄就了“牢記使命、實干擔當、科學求實、綠色筑夢、久久為功”的白二爺沙壩精神。

  “4月13日,楊樹苗、150株、澆水。5月1日、小雨、撒蒿籽、培土。風后栽植培土、春秋季剪枝、冬季保溫……”翻開老隊長喬義的治沙筆記,里面詳細記錄著白二爺沙壩種樹治沙的點點滴滴。

  “我今年69歲了,是這里的第一任隊長。82年一開始治沙,我就來了。”老隊長用溫和的嗓音訴說起往事,當時的情景如播放電影般閃現出來……“剛到這兒的時候,就是茫茫的沙漠。一起風,米粒大的沙子打在臉上非常疼。我們隊有120人,分男隊、女隊擠在幾間小房子里。我們第一個任務就是在六號山實施水土保持工程,這是一塊難啃的骨頭。由于地勢高存不住水,栽下去的樹活不下去。我們就只能挖開一道道水平溝,再填上表土,用來蓄水蓄肥。當時每天早晨4點半就起床,在工地一干就是10多個小時。”

  就這樣,喬義帶著隊員們沒日沒夜地干,愣是把六號山改造成了防沙陣地。“戰壕”挖好了,本以為老隊長能喘口氣,可他又操起“積糧”的心。

  一次,喬義回家探親,到家里屁股還沒坐熱,天空就開始飄雨。這可是種檸條難得的好時間啊!“要保證成活率,就需要趕在下雨天種植,”喬義焦躁的待了一個晚上,第二天一早冒著雨趕了幾十里山路回到工地,開始上山點檸條、撒蒿籽。這種“趕雨種樹”的場面,喬義和隊員們數不清經歷多少次了。有幾次下雞蛋大的冰雹時,隊員們索性在溝里挖個洞,把頭藏在里面防止被砸傷。也許,就是因為這幾次檸條和雨水及時的“邂逅”,才讓六號山的陣地越建越扎實。

  慢慢地,楊樹、柳樹,多達20幾個品種的樹種在這里扎根。眼看著,工地開始煥發生機,可老隊長還是沒閑著,他跟著技術人員把白二爺沙壩每個角落都摸了一次底,仔細察看地形環境、詳細記錄植被變化,逐漸摸索出了一套種植經驗。防蟲、氣溫、水分、日照、樹苗間距、樹苗分類栽植、樹木后期護理、挖坑深度、成活率、耐旱程度、病害種類、成長時間周期、草木如何穿插等,幾乎涵蓋所有栽植的細節滿滿當當的寫了40余個筆記本。用喬義的話說,這些“干貨”是他前半生最重要的寶藏。

  老隊長一頁頁的筆記,見證了白二爺沙壩從“沙中找綠”到“綠中找沙”的蛻變。經過幾十年的努力,白二爺沙壩8.5萬畝流動、半流動沙丘和3.5萬畝水土流失面積得到有效治理,造林種草保存面積達12萬畝,植被蓋度提高到75%以上。環境改善了,此前搬離的農戶們又回到白二爺沙壩,種起了地、養起了牛,并逐步形成了以奶牛養殖業為主的現代農業體系,如今,居民人均收入已達11000多元。

  質樸的白二爺沙壩人,面對鏡頭時總會羞澀地擺擺手,道一句,“沒什么,這是我應該做的。”但就是這雙飽受了風吹雨打的手,卻構筑了中國北疆堅實的林海屏障,譜寫了中國防沙治沙史的傳奇。

  遼闊的內蒙古大草原上,類似的傳奇還在不斷涌現。

  “心里只裝著村民”的全國人大代表李國琴,帶著鐵工泡子村村民,在十年間將黃沙披上綠衣,把過往沙地變成聚寶盆。扎根草原40余年的全國政協委員廷·巴特爾,帶領薩如拉圖雅嘎查的牧民在荒草地上建成了“生態村”,實現了生態保護與經濟效益“雙豐收”……

  守護好祖國北疆這道亮麗風景線,新時代的內蒙古做得到,未來一定還會越做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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